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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迷恋“道德人”,“道德人”是个传说  

2010-04-26 08:38: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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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河北新乐市领导干部夫妻不和或者与邻里不团结导致家庭美德考核不过关,轻则一年内不得晋升职务或者降低一个层次任职,重则有面临被辞退的危险。(新华网4月25日)

 

     河北新乐市规定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引发了众多的关注,叫好者有之,质疑者也有之。那么,我们该如何理性对待这种规定呢?通过对规定的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所谓“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是建立在对官员“道德人”期待基础之上的产物,也正是在这点上,公众的疑问很多。

 

     长期以来,我们把官员当作了“道德人”,甚至是“完人,偏重于从道德上对官员进行约束,放松了制度上对官员的要求,对官员寄予的是一种人格期待和道德要求,对制度的的要求很低。而“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同样延续了这种逻辑,但现实告诉我们,把考核和升迁建立在道德基础之上是不靠谱的——看似对社会有益,是则是一种陷阱和误区。

 

       事实上,把道德作为官员考核的标准并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汉武帝以后,道德就逐渐成为朝野臧否人物的重要标准,从地方官吏到名公巨卿,不少是所谓的道德品行良好者甚至是“孝子出身。但是,笔者以为,“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之类的规定,就意味着我们承认了公务员的“道德形象和圣人形象”。尽管公务员的道德水准对整个社会来说有引领风气和导向的作用,但是这意味着公务员就一定要成为圣人和道德人吗?


  
      “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在于强调公务员的道德,本质上涉及的是对官员的一种人性预设,是把官员当作了道德人,对其寄予了一种人格期待。但是,历史经验和现实都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们,只有把官员当做理性的经济人预设,才能提升官德。因为我们对官员的人格期待,只能对其行为偏好产生影响,而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理想的期待或许可以减少制度实施的成本,但不能取代制度本身对人产生的作用。


  
     托克维尔在总结美国的民情时就说过,美国的民情之一就是对官员不信任,以为他们最接近权力,因此也更有可能是无赖;如果不用一项权力去监督制约他们,他们有可能把整个国家抱回家。事实上,这样的人性预设是“人是无赖”,一有机会他便会占便宜,一有权力他便可能腐败。这与我们把官员当作道德人是大相径庭的,也是值得深思的。


  
     用经济理性人取代道德人预设,是我们认识公务员道德作用必须要解决的观念问题。应该为公务员的人性设置一条防范的底线,即当公务员不讲道德的时候,因为有制度底线的防范而不能得逞。“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折射着公众对官员的道德人格期待,但是这种期待是无法用法律加以保证的,因为道德仅仅属于私人领域的事情,与公务员是否合格称职关系不大。我们需要的是称职的公务员,而不是一个道德型的“圣人”公仆。

 

       种种迹象显示,我国政府运行机制中道德因素的缺失已经成为建设政治文明的一个困境。现实中,缺乏道义责任感的官员并不少见,并且在官员过于强调政治责任的前提下,官员在行使责任方面,经常忘记自己所肩负的道义责任。但是,要改变这种缺失,不是倚赖官员的“道德人”形象所能达到目的的,相反,必须建立在理性人的假设之上,否则,就是南辕北辙。

 

        面对“领导家庭美德不过关可能被辞退”,笔者的观点是:不要迷恋官员“道德人”,“道德人”是个传说。这应该成为整个社会的常识和底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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