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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中惨”的“地位恐慌”隐喻  

2009-08-28 08:49:54|  分类: 公共精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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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篇名为《一套房灭一个中产家庭》的网帖正在白领们常逛的MSN中文网上掀起讨论热潮:上海房价压力超巴黎,巴黎房价是当地居民月收入的34倍不到,而上海是400倍。25岁的魏忠看着这篇网帖,不免“心有戚戚焉”。但刚刚迈入中产门槛,魏忠就发现摆在面前的现实是:如果不通过“啃老”的方式买房,只能是被消灭在中产门外。(《南方周末》8月27日)


    与被“消灭”在中产门外相关的一个预言是日本著名管理学家大前研一做出的预测:中产阶层的消逝。更可怕的是,这个让人不寒而栗的预测正在成为事实:世界上不少国家出现了中产阶层萎缩的现象。而我国中产阶层的处境似乎也验证了预测的可能性。


    糟糕的是,在我国,有调研报告显示,中产阶层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社会仇富心理的“替罪羊”,这对中产阶层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难怪有人把中产阶层称为“中惨”阶层。


      中产异化为“中惨”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身份焦虑,在笔者看来,更是“地位恐慌”的蔓延。体面的社会地位背后,隐藏的是不得不患得患失的身份焦虑。与之如影随形的是“地位恐慌”:对社会可预期和自身发展可预期的不确定性上,对自身命运的无法把握上。


     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是要命的,但中产阶层面临的道路非常狭窄:要么努力进入高收入群体,要么往下走,返贫为低收入群体。因为对于中等收入者来说,高房价、看病贵等因素透支的不仅仅是今后几十年的收入,还有再教育或者投资或者创业的机会,也透支了往上发展的路径。我国公众“还没爬到中层,就开始往下掉了”的论调也验证了这种迹象。我国学者也指出,很长一段时期以来,大约有5%的人不能保持中等收入位置,他们绝大部分跌到了社会收入的最底层。


       一个可以观察的事实是,如果现有社会秩序可以与中产阶层产生良性互动,就可以削弱来自底层的压力,对阶层冲突起到缓冲作用。反之,如果社会秩序僵硬,没有为中产阶层的期望留下容纳空间,则很容易将中产阶层推到社会秩序的对立面,成为社会底层的同盟。
 
 
        我们知道,一个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中产阶层的演进是一个重要的表征。就笔者的观点,中产阶层的发育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一个自发和自然的过程,而是市场机制和政府调控相结合的产物。如果任由效率优先、市场机制独行,政府不能有效地运用相应的制度和政策去引导、协调这一过程,那么,就不能消除中产异化为“中惨”的危机。惟有进行制度创新,提供制度出口,才能实现这样的目标:中产阶层渐渐处于“橄榄”的腰部,防止中产异化为“中惨”。


       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米尔斯曾说:中产阶级为一个新兴社会群体,与其生活,心理和社会地位状态相连接的责任、权利,是比物质收入更为重要的中产阶级内涵所在。因此,笔者以为,当下,要认识到中产异化为“中惨”问题的出现不是偶然的,是有着多方面的社会根源,更应着力消除中产阶层的“地位恐慌”。就目前来说,尽可能地减少中产阶层成员可能产生的经济不安全感、心理压力和社会压力,注意防止和减少其产生“地位恐慌”,则是一种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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